<SPAN id="tt_tagDIV" style="word-break:break-all" class="tt_title">"钉子,你已无法自拔..."</SPAN>
 
   
 
"钉子,你已无法自拔..."
方木在星空,西去的水和旷野的大风中站了很久.
最新评论
 
林中山羊/2008-09-15
路过!
/2008-01-30
有本事点进来看看我....
Cheer929 (floatingdream)/2007-04-11
我听着野孩子的歌把....
访客790578/2006-07-29
我回到了重庆,我明....
访客176958/2006-06-09
感觉你的字还是没有....
最新日志
 
伪装成马力 不知马力同不同意(2007-05-11)
《我的实习报告》(2007-04-22)
无标题#3(2007-04-12)
出远门(2007-04-10)
无标题#2(2006-05-29)
友情链接
 
 
2007.05.11 22:13:00 晴
 伪装成马力 不知马力同不同意  
    四月。四月被描述成为一个残酷的季节,许多杰出的人都在四月猝然死去,四月西北下起了挽留冬天的最后一场大雪,四月很多人依旧无所事事不停抱怨,四月仍然停留着很多的怀念和感伤。四月的某一天,我来到了甘南州。
    所有熟悉的地方,所有习惯的场景,已经甩在了脑后,我猛地来到了这么一个从没有来过的地方。我早已经盘算好了行程,只带上了眼睛和腿。当站在这个异族的土地上时,我居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一种我难以描述的感受,猝然无序地呈现在眼前。牛粪的土味,雪白的牙齿,生怯的目光,厚重的袍子还有那些俊美的马。当我把相机近距离生硬地对准那里的人和物的时候,突然有一种羞愧感,难道把这些拍下来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吗?许多人来到了藏区,侵略性地凑到藏民的鼻子跟前去拍下他们认为有味道的片子,然后扬长而去大肆炫耀,丝毫不顾及被拍摄者的感受,那些片子只在乎形式和异族情调。尽管一般被拍摄的人都不会计较这些,反而会报以憨厚的微笑,但是我不想这样。
    合上了镜头盖,我一个人游荡。我走过了山岗,走过河流,走过寺庙,走过羊群,走过许多人。我知道我不属于这里,这里和我的生活没有一丝一毫的关联,我不认识这里的人,我来了是为了离开。他们有着他们的土地,他们有的是他们安详的生活,我的则是我的,我的生活不在这里。也许唯一有的,我们都是芸芸众生。我不想去因为我的到来去打扰到他们,也不想这里打扰到我,我只是一个过客,这里留不下我的痕迹,或许很多年以后我都会淡忘这里。
    种花的人有着他的乐趣,这是他和花之间的事情。他在培土、浇水、除虫,和花说话,花也对他说话,也许花开了在别人看来是一件欣悦的事情,可是对种花的人而言,也许花就此再也不会对他说些什么了。花开了露出蕊弥散出芳香,就像人的灵魂出窍,花之死无疑对种花人是悲凉的,虽然花开花落是平常的事情,但是对于种花人,年年皆花花不同,唯一欣慰的事情就是与花语,而非花开。我可能正好比照这样种花人的心情。只想与我眼前的一切默然交流,远远地看着,看着这片土地上的庙宇、草地、山岗、牲口和天,以及散落在其中的人们。你聚合你的神气,我拉住我的马,我看你一眼又要继续上路,你回头照应你走散的牛。
    于是,我把自己放逐到一个很远的位置,感觉那里是个骄傲的地方。我时常能听到风里带来的歌声,寻声望去,前后空无一人,许久大路的尽头就会出现一个很小的人,看上去那么自在,我想他要是看到我就会停止他的歌唱,幸好自己还在一个很远的地方,当对着大路尽头我按下快门,我想我得命名为“歌声”。你们不知道,因为这与你无关,这是我的感受,其实也与那歌声那路那人无关,这只是我的感受。
    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了。我想要的是一点遥远的期盼,山岗上一抹那么微弱的佛光。我并非是在冷眼旁看,相反是在用最大的热情保持着距离,和这种不是我的生活的距离,对它保持最起码的尊重,并注入我最大的欢欣与平静。这是一个佛和信徒的土地,土地上浮着厚厚的虔诚,以及虔诚带来灵魂深处的宁静和躁动。老阿妈转着经筒呼着佛号在庙宇的金顶下晒着太阳,小伙子骑着摩托车从远处的土路上呼啸而过去看自己的未婚妻,牦牛驮着草静静地等主人在路边蹲坐休息,可我们为什么来到这里?
    对抗无聊生活的方式有很多种,也许最有效的就是令自我丰满,荒谬的生活给与无趣无味无智阳光和水,我们自以为是的生活和这里没有关系,我很羡慕这里,但是我不属于这里,细碎能带来的只有慌忙,而我们忽略了细碎带给我们的肉感,那是一种丰厚的赐予。可是,举头看草地那边、河对岸的山岗,我还是没有看到佛光。
    我找到了我可以容忍的影像留存的方式,我说过那就是一个令内心舒适的位置。在远处,我拍到了细浪的升腾,牦牛的躁动,河边打水的女人,孩子在远处和母亲站在一起照看羊群,一个骄傲的男人叉腰站在河边倔强,马儿嚼着草在巨大的霞光中拉长身影迈着小碎步子,这就是浮着的厚重里活着的生灵,他们在用他们习惯的方式生存,没有我的介入和打搅。大风继续从谷地里穿过,从寺庙的金顶上穿过,从女人温热的怀中穿过,从孩子的眼睛里穿过,从男人的深色额头的皱纹里穿过,从牛角中穿过,从喇嘛的深红色僧装的袖筒里穿过,从低矮的村落中穿过,继续向西,去了更为遥远的戈壁和沙漠,去了我还未曾去过的辽远边疆,去了未知的地方。
    你知道小妹妹何时长大?你曾看到漫天的星辰?你知道父母亲如何牵挂出远门的儿子?你许多年未曾见面的姐姐究竟身在何方?我们只是将自己过度理想,幻想着自己的全知全能,却未曾想到你站的角度,也没有想到你应该去想的问题究竟如何解答。我们只是一味地猎奇,一味地理所当然,一味地不知羞耻,却不知道有这样一些人,有怎样一些事。
    终于要离开这里,就像我刚踏上这片土地,依然是那样一些景象,并未因为我的到来而发生改变,我也并未因为来到这样而发生改变,真欣慰。当我仍然在之后四月的某一天,偶尔看到我拍的一张照片,一个红衫的女人用绿色的围巾遮住口,立在众多的枯黄的草棵子中间,远处的山岗上分明有一抹微弱的佛光隐现。
    这一年的四月,我去过了甘南州。
标签:
作者 fatagaga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2007.04.22 12:34:00 晴
 《我的实习报告》  
                      实 习 报 告

专    业:法  学
姓    名:×××
班    级:×××××法学院2003级2班
学    号:20030301247
实习单位:×××××律师事务所
实习日期:2007年3月6日—2007年4月6日

    二零零七年三月份,我依据学校实习精神的要求,开始寻找实习单位。三月六日,我来到了这个律师事务所,开始了我的第一次实习生活。我依旧住在学生公寓,过习惯了懒散的学生生活,当我开始第一次好像一个真正的上班族一样开始朝九晚五的生活时,居然不习惯了。幸好有一班公交车会路过在离事务所一站路的地方,虽然离事务所有一站地的距离,但是我宁愿自己走一站路也不想受倒换公车的折磨。每天,在我被闹钟惊醒后,慌乱地穿衣叠被洗刷干净,冲刺下楼投币上了公车后都会懊恼没有给自己买份爽口的早餐,然后通常在站一群穿戴整齐的人中间穿着旧毛衣光着脑袋像个傻瓜摇摇晃晃地前进,我甚至都感觉到我有一点猥琐的模样。下了车,大约穿过一个狭长的广场,穿过无数的晨练老太太们的红扇子和长长的剑,再路过几个早点铺就来到了事务所的写字楼下。说实话,我开始很不愿意在这个楼下吃早点,这个地方的早点实在是太难吃了,我也害怕在这里碰到事务所的同事,试想我看到一个穿戴整齐打着领带夹着公文包的男人,或者一个穿着制式的裙装容妆考究挎着手提包的女人,在和我打完招呼后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一份肉夹馍或者韭菜盒子和一碗豆浆,我将一整天会把他或她那种有效率的以及优雅的工作状态与大清早那种油腻的肉和韭菜联系在一起,想到这怎么会是一个人,从而产生一种时空错乱和对现实疏离的感觉,还是只叫我看见他们一面的好,从接触时间的长短上我选择了后者。可奇怪的是,从我起初在那里吃那难吃的早餐直到最后,居然从没有一个我在事务所认识的人来过,我开始想估计是他们也觉得味道不怎么好就不来了,但是到最后我后悔不应该以为这里是安全的就天天到那去吃,原来律师早上从来不吃早点,反正我是没见过。后来我想也许在未来很远的一天,我突然会猛地怀念起那里早点难吃的味道,可能就像殳俏说的:糟糕的味道也是令人怀念的。
    一开始我很难把这个事务所亲切地称作是“我们单位”,每天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与很多在其他地方实习的同学在一起吹牛的时候,总会把他们实习的地方叫做“我们那儿”,有些在法院和检察院实习的就直接叫“我们院”,就像小时候有些大院里的小朋友的口气,跟他们家的似的,有些叫“单位”的我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可是加上定语“我们”,总是让我感到那么一点别扭。我习惯把我在的实习单位客气地称作“事务所”,在口语中给别人讲起来就有点绕,就直接简化成“那个所”,我不愿意去说成“我们单位”或者“我们所”。我从不习惯去占有什么,哪怕只是一个名词或者仅仅是一个定语呢。当然,在事务所里面,当着所里人的面,我还是会说“咱们所”,虽然有点阳奉阴违的意思呢,但是我心里头还是没法在一打头开始就亲切的跟我们家似的。
    在事务所的日子我绝大多数通常是无所事事的,除了打扫卫生、打水和代替别人打字这几种和“打”这个字有关的活动外,还有就是一项体育活动,打乒乓球,这其实也是和“打”这个字有关系的,“打”这个字通常我会联想到不要或者抛弃的意思,打乒乓球就是两个人拿着木拍子挥舞,谁也不想要那个塑料的空心弹球。我常常想我要是夏天来到这儿,如果房间里出现了一只苍蝇,我会不会满屋子狂奔乱跳去打死那只苍蝇,在身后留下一片狼藉和一群在纸片中乱飞中惊愕的白领们呢。想到这一点时,我通常是站在窗子边上傻笑的,窗子外面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群一模一样的窗户口整齐地码在那里,张着嘴看着我失神地傻笑。这似乎就成了我在事务所唯一的乐趣。
    说到打乒乓球,事务所里专门有一张球案,两只球拍和一只橘红色的旧乒乓球,我原以为只有在资本主义的公司里才可能有这种东西。这些东西为得是在中午吃完饭后休息时,能叫事务所的同事们活动活动换换脑子,一方面是逗乐子,据我了解,由于乒乓球的不易捕捉性,这是一项充满了乐趣的运动,另一方面,活动一下筋骨,避免办公室病什么的。每当这个时候,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那种沉闷的办公室的气氛被一扫而空。我不擅长于这项运动,就在一旁的角落里看着这帮甚至可以称为叔叔阿姨的人在那里玩,心里不免有些慨叹。这完全不像是他们工作时候的样子:那种客气的微笑,假模假式的谦恭,敏捷的反应和惊人的灵活。此时他们暂时没有了那种壳,也是笨笨的发球接球,也是没有负担和压力的一面,在装着高级设备和木制装潢的水泥房子里,也能为一个塑料小球的得失得意和赌气。他们好可怜。
    其实,他们对我是很不错的。有一天晚上在睡不着的时候,我追究了一下根本,也许很简单,我只是一个在那里实习的学生,一个三流大学三流专业的学生,没有任何背景和资质,也没有从事法律这一行业的打算,我不会去抢夺他们的资源,也不会去强讨他们的经验,更没有可能去霸占他们的以后。你见过一棵树威胁过一头狮子的生命么?也许我这么想太狭隘了,尖酸刻薄了一些,但是他们也有家业,有子女,可能子女也像我这么大,需要挣钱去供他们上大学找工作,也要赡养老人,他们也会像常人那样有苦恼和烦忧,他们从事着最锻炼人判断事物和耐心的工作,他们最能感受压力和威胁,而我没有给他们任何压力反而给予他们工作上的方便,更可能年龄大一点的会想到自己也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在外地念书,睹“物”思人。从这两层上讲,我觉得他们对我好是自然的,我也愿意接受这种实质上是出自本能的好,这种更真诚。
    在事务所,那些律师们每天都是行色匆匆,要么是来取一份文件,要么就是来打一通电话,然后转身就走。有人告诉我,这些都是接了案子的律师,要么去取证了,要么就出庭了,总之嘴在不停在说,两脚不停在跑,碰见了熟人也就是条件反射式的标准微笑。呆在所里的,一般是一些没有接到案子的律师或者是准备案子的律师,准备案子的律师几乎就埋在文件里,头也不抬,那些没有接到案子的律师就在桌子前面待着,除了轻微的谈论外就那么一直待着,我也看不到他们在干什么。有一次,我到饮水机前面接水,看到一位律师拿着本英语单词也来接水,我就问:“老师,你现在还学英语?”他苦笑了一个:“考研为了学历么……”然后接完水回到他的桌子边上。我想想我的大学,没有拿到的那些糊墙都嫌硬嫌小的该死的证件,我都感觉外面的灰蒙蒙的天更灰了。我曾经站在事务所一进门的那张贴满了事务所律师照片的类似光荣榜的东西前面,我看了看,上面总共有五排照片,第一排多一点的我只是见过两三位事务所的领导,中间那几排的人我只见一两面的人只有一半,下面的一排我有几个稍微熟一点的,也就是说在这个单位我稍熟的有三分之一弱,有三分之一强我只是见过,另外有三分之一弱我压根就没见过。有那么一小会儿我感觉到照片上那些系着一齐锯了半截儿的红领带上的脸都长的一模一样,没有鼻子没有眼睛,就那么光秃秃的,挨个儿齐溜溜地杵在那,就像打开冰箱时内门口排着的一溜鸡蛋。我没有在表明我侮辱了谁的脸,我只是在描述我的一种迷幻的感受:这种失真的生活和众人一脸的感觉太难受了,但是它又在诱导你说:“来吧,看,这儿多好,又不怕摔又不怕坏。”
    也该说说专业了,其实实际上没有什么可说的。首先,我在学校就算不得上是一个学习专业刻苦努力的学生,勉强混过了所有的考试,那些临上考场时候背的句子出了考场的一瞬间我就将他们自然而然地统统忘掉了,专业的东西我就脑子里只有不知道实际意义的几个名词,另外就是宿舍那堆都没怎么碰过的教科书,能证明我确实上过法学专业的也就只有学生证上的那行字了。我在事务所连一份标准合同都不会草拟,就更不用说写出什么起诉状之类的了。这也不能全怪学校的毛病,学校也不就没有考虑到自身是一所三流的大学,专业也是一个三流的专业么,不就是没有从学生实际的培养目标和现实的要求出发么,大学不就是搞科研的么,我们也不是发给了你们教科书么,我们也不是在课堂上给你们讲过纯理论性质的东西么,这不能全怪学校的,只能怪我自己的不努力,谁叫你没有好好学习,谁叫你每天不去上课,谁叫你天天睡大觉,谁叫你没看清中国的大学都是先缴费再入学的?这就是你的不好了,咱们专业不是有考上北大的么,你没听说么?下面该说其次了,其次,事务所的律师们通常不会带你一个白痴出去办事,除非他要用到白痴,事务所里看起来没什么事情的律师又好像很忙,我试过问脾气好一点的他会礼貌地敷衍你一下,脾气或者心情不好的有时候都懒得搭理你。人人都很忙,人人都在上火。事务所里有一位我相熟的年轻律师,和我一起在阳台抽烟的时候,我问他:“你看我们这本科出来的能干点什么?”他冲我吐了口烟坏笑着说:“你看呢?”“我看我们什么都干不了。”又是冲我喷了一口烟,也不怕呛着:“呵呵,你说对了。你们刚出来的什么也干不了。”当时我还天真地不依不饶:“我们也是学法的,大学正经的本科生。”此间省去他的一个脏字:“我×,我还是硕士呢,不也就刚来这儿么!”我于是不说话就蒙头狠命咂那半截烟屁股长达半分钟之久,他看我情绪低落,拍拍我的肩膀说:“兄弟,我看出来有关系靠关系,没关系最好还是考司考,大学能教你什么,就是谈恋爱你还是也得靠自学,所以说你还是得靠自己学,还是得靠这考试才能在来这里头,其他的全白搭。”然后他扭头就进去了。我在那站了好一会,没缓过神来,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感觉像是烟抽太猛了。
    一个月的时间太快了,“嗖——”的一声就过去了,有个诗人说了大概人临死前一瞬间,他的一生都会从眼前快速流过,这种感觉说得和我说的意思像极了,都是就特别快,甚至没等结束我就开始回想了。一个月啊就这么没了,我什么也没干,每天仍旧是穿着旧毛衣光着脑袋挤公车去“上班”,仍旧从事着与“打”这个字有关的日常工作,偶尔在星期五买一份《南方周末》坐在窗子跟前看,周五结束回宿舍时把它落在公车上,晚上睡觉前突然记起因为没有看完而懊恼不已,今年的兰州的三月仍然像一月一样那么冷。
    四月七日的清晨,我被闹钟叫醒,等我慌乱的收拾完毕自己,突然想起今天,就是以后我也不会再去那上班了,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继续上床睡觉,而是就那么坐着想:我居然在昨晚上丢了报纸的懊恼中下意识地调好了闹钟,我居然早上还能惊醒爬起来准备出门,我居然快忘记了这是一个星期六的早上,连早点铺子也要迟开门半个小时,我,居然适应了。这就像是呼吸习惯了兰州的空气,到了南方潮湿的城市就会觉得呼吸会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自在。也许适应了的,那就是已经属于了你的生活。四和七是我的幸运数字,就像我的电话号码和学号后两位一样,四月七日,我不用上班,这真是幸运的一天。
    现在想起来,我这一个月最大的收获就是记住了一大堆姓氏,后面都以“老师”作为后缀,我甚至都开始记不清那一张张的脸,就如同那时候看那些一排排照片时出现的感觉,至于他们教会我的,我想我这辈子一直喊他们老师也不觉的亏了什么。他们集体演出的为时一个月的长剧,在时间的调度和气氛的营造下,使我知道了,原来我很难属于那种地方,起码我现在不会属于那个地方。我心想,这有什么呢,没有这一个,还有好多个等我呢,世界真大,我都还没一一玩过呢。这叫我想起来了小学时候认字不多时写的那篇名为《我的理想》的作文,歪歪扭扭的汉字夹杂着汉语拼音。我清晰地记着在其他小朋友那些伟大的理想中间我的理想是成为一名画家,其实我心里的真实想法是成为一个像我远房舅舅一样的木匠,同时我也清晰地记得我的理想在慢慢堕落,但是在什么时候也没有想过我要成为一名律师。即便我这一个月浑浑噩噩,即便我这四年也是浑浑噩噩,即便我这二十几年也是浑浑噩噩,但是我从没那么不自在过,哪怕是在那遥遥不可期的将来呢。
    
    P.S :很惭愧,听说写实习报告系上会给发200块钱,我是冲着这个来的。很多人都去网上下,我想一要对得起这些钱,二是要我和别人下重了怎么办,我就熬夜编,总之我是付出了,我知道没人会看这个东西,但是这样起码显得真诚,对得起那200元。这两天听说只给70了,我盘算是不是我等于白写了。
    又P.S:今天是我爸的生日,发篇日志祝福一下。我还差点忘记了这个日子,多亏我妈的暗示。我总想着让我爸我妈物质上再富足一些,虽然这不是什么值钱的好东西,仅仅是一堆没什么意思的句子,况且还是我编出来的,但是我还是献给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祝他们健康安乐。
标签:
作者 fatagaga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2007.04.12 23:08:31 晴
 无标题#3  
无从驯服的斑马
无从驯服的斑马
无从驯服的斑马
这是一个整体,
水的集合,草原,长草,鹿,狼,虫子
那么多的脚印却没有痕迹
阳光与月光同时洒下怨恨
方木从未清醒过
听不懂的话和窃喜
盒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潮湿的南方遗留下的水渍
毫无关联,这便是真相
黏糊糊的一摊
从哪个方向都无从提起
方木把这叫做   流
看,这就是无从驯服的斑马
这才是无从驯服的斑马


标签:
作者 fatagaga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2007.04.10 22:00:42 晴
 出远门  
   小波,你过世已经十年了,我也快有一年没有写过任何字在这里了。一年和十年又有什么区别,都是“嗖——”的一下就过去了。我在这里纪念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想去看看你埋葬的地方,你在那里是不是很自在?我知道你是怎么死的:你没有完成的书稿里快要说出秘密了,于是你就死了。你的字真难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音速青年,当年你开车去黄石的时候,叼着烟卷,车里是不是放过他们的歌?
   4月23号他们要去北京了。
   当贾煦东掐着我的脖子,他兴奋地说:我们到北京看音速的演出吧,我掏钱。我说:最少要一千块。他手一软,羞涩地低下头。对了,他瘦瘦高高,面孔苍白,张祺说他像毡巴。毡巴,好亲切的名字。都是我们的兄弟姊妹。
   你死了十年,外面还是那么乱,甚至比以前更荒谬了。这几天他们都在说你,你还会在远处傻笑看着还是会回到你的茅草房继续在刀上刻花纹?你会爱这个时代的,我们会爱它的一切苍白、疮疤和没意思。来,我们要起个名字给它,我在想,你会叫它什么?面对白纸是那么困难,我总是希望纸上能冒出火来。你要是活着,你会写些什么?我总是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你。那么等以后吧。
   十八岁出门远行,除了北京,我还没有出过很远的门。
   要是你和我一般大,我就给你说:小波,走,我们出远门。当然,一定得带上心爱的“野孩子”。走之前,我们去在小妹妹的额头上亲一口,告诉她,好好长大。
   

   
标签:
作者 fatagaga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2006.05.29 14:36:28 晴
 无标题#2  
不要在午夜惊醒
泡沫中的伤悲将在午夜出逃
紧闭眼睛,摒住气
等待着去吹响黎明前那十万支金喇叭
那时,光会刺穿你的水
快感会像火一样弥漫
你会美好得
如同刚来到和要离去时一样
得意洋洋


--------感谢伟大的王小波给我提供的那十万支金喇叭,感谢他的慷慨和我的一相情愿...
标签:
作者 fatagaga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2006.05.29 14:26:53 晴
 无标题#1  
那是一些苦涩的风
我的想象力只能被引诱而出
这样才能细腻和独一无二了
我还未能走出我自己
然后蹲在那里
双手紧握一滩温热的水
翻起眼睛
从角落里看星星
之后,还是那些长久的苦涩的风
在大野地里呼啸而过
足有眼睛到嘴巴那么长
标签:
作者 fatagaga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2006.03.13 22:17:08 晴
 情歌#2  
在这寒冷的冬夜
恋人们用舌头相互取暖
标签:
作者 fatagaga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2006.03.03 17:23:00 晴
 情歌#1  
从云中来的新娘推开门
那不是你的第一个情人 
只是喜欢她的眼睛
阳光像棉花一样
那是短头发的妹妹
从骨头上路过
再走出湖水
标签:
作者 fatagaga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2005.08.28 13:26:00 晴
 水流向小河湾  
在云端大声地朗诵自己的诗歌
击碎水上的浮云以及风的纹路
落魄潦倒的模样
不能掩饰内心的喜悦与悲伤
是谁在对着天空上的繁星无语哼唱以及
大声呐喊
梦境容易被手指捻碎
一缕一缕的粉末从此在牙齿上附着
久久不去
可能的话去想想泡沫
有的只有在死时破碎
那里就是出生与亡故以及
灵台上的浮尘
去小河湾吧---
那里是故乡,水光粼粼,草木茂盛
把烦恼与忧伤向水诉说
水流会把它们带给佛陀
如果你愿意,也可以说出你的喜悦与梦境
让水流一同带去
不要对青春过分留恋
因为正如风是从马群冲吹出的一样
没有人会在年轻时死去
死时无论年龄,我们业已衰老了
老得一塌糊涂
忘了嘴里还有几颗牙
而牙齿上,还有你粉末状的梦境
一个年轻的自诩为诗人的遥远梦境
当抽烟的时候.你总是忘了给诗分行
就如一个皱纹堆砌的老人
上街忘记戴好假牙
与人说话时,口齿不清
没有分行的诗佐证出你的状态
已经衰老,衰老
诗人总是喜欢谈及出生,死亡,青春.衰老,回忆,歌谣,大海,星空,喜悦和忧伤
你也这样
因为你也是个诗人
好诗人的眼神都正在忧郁,而你没有
你不是好诗人
你希望纸上冒出火苗
可你的眼中只有星空映出的湖水
很平静,很那么
这只有佛陀领会,我只是个迷途的人
无法参悟这种诗性和奥义
东方的河流与西方相异
佛居于西方,水流向那里
我只在东方,向水倾诉
牙上的粉末一一扬落,浮于水上
料想,佛会知我心意
那与你无关,诗人
你只需继续哼唱,朗诵,呐喊
如果你去小河湾
就会知道一切相异于乐土
标签:
作者 fatagaga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